手头拿着的兵刃更是五花八门,好似人类兵刃发展史的大展览。
有锈蚀破损严重,让人怀疑它能不能承受一次战斗的青铜刀、青铜铤;
还有磨尖的骨质武器,厚重的石质武器,削尖的木质武器,这些老掉牙的货色都焕发了第二春。
他们身上穿的“甲”倒是很统一,除了零星几件胸前破一个大洞,草草用皮毡缝补,很让人怀疑能不能气到防御作用的皮甲外,其余人都是清一色的皮袄。
再看他们的懵懂样子,十有八九是被首领突然征召上了战场,充当炮灰来了。
“……”
欣赏完匈奴骑的装备,士卒们低头看了看全副武装的自己,心中仅存的那点紧张顿时烟消云散:
“嘿,早就听说匈奴自北迁漠北,是一年不如一年,如今一见,非虚言矣。”
“既然都已经跑到漠北了,那就好好地在漠北吃雪啃草,又跑回浚稽山来干什么?”
“亲娘嘞,骨箭?石斧?你们不会还活在百年前吧!”
知道了什么叫“坚甲利刃,匈奴之兵弗可当也”后,严阵以待的士卒们肆意地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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