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万箭过后,空地上的木桩阵,以及两侧的山坡,都被层层叠叠的箭矢插满,几乎是瞬间,谷口就拔起了一道由箭矢组成的低矮丛林。
近距离面对这波震撼打击,纵使早有死战的准备,步卒们依旧出现了些许骚动。
“当当,肃静!”
“咚咚,不要怕,箭射不到你们。”
军阵中的什伍长们或是敲打着盾牌大声呼喝,或是顿着长戟奋声死后,好一阵喧哗过后,才压下了骚动。
“蹬蹬。”
推开身前忠心护主的屯长,陈步乐大步从盾牌的遮护下走出,弯腰薅起一把箭矢,转身对着步卒们喊道:
“哗啦,都瞪大眼看仔细了,匈奴狗的箭都是骨箭,不是铁箭簇,这箭射不穿你们的大楯,射扎不透你们身上的镗甲。”
这一把少说薅了二三十根,其中连一根铁箭簇都没有,都是些骨箭和少许的青铜箭簇。
而脆弱的骨箭是万万射不穿铁甲的,甚至距离稍微远一点,它连厚一点的皮甲都射不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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