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可是要添新骑卒了?”
打量了四人几眼,刘据抿了抿嘴唇,想起舅父曾经感慨兵卒之艰难,还是开口道:
“阿姊,不是小弟我指责你,而是这些六郡良家子向来以武勇著称,他们追求的是战场上的战功,不是吆五喝六的贵戚骑卒。”
“!”
二人说着,身后的四人也竖起了耳朵,努力地瞪大红肿的双眼,双手紧张地攥紧,等待属于自己的发落。
心性最稳的赵大哥也是心口嘭嘭一跳,暗道:
“没有同僚打死,没有被愤怒的皇帝迁怒致死,反而被太子和长公主领走,毫无疑问,我们赌赢了。”
“但新的问题来了,是借助这次事件打上卫氏的烙印的风,从军当厮杀汉,还是当一个吆五喝六,谁也不敢惹的骑卒?”
“从军的发展前景广,有了卫氏烙印,只有一点能说道的军功,位子就嗖嗖地,跟坐火箭一样往上升。
只要没死在疆场上,临老一个杂号将军,一个关内侯稳稳的,运气好点,列侯也能摸一把。”
说完好的,赵大哥一皱眉,开始说起来坏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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