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我从一开始出现在陛下面前,并被陛下宠爱,这本身就是错的吧?”
心中一窒,李夫人脸上浮现出柔弱的笑容。
“陛下,妾舞一曲。”
从刘彻怀中挣脱,脚尖一点,在这冰凉的石板之上,翩翩起舞。
“美连娟以修嫮兮,命樔绝而不长,饰新官以延贮兮,泯不归乎故乡。惨郁郁其芜秽兮,隐处幽而怀伤……”(注二)
舞姿曼妙,却响起了伤感的歌声,刘彻松松垮垮地坐下,无神地看着李夫人,暗自感怀。
“呜呜呜,女弟,大兄我对不起你啊。”
突然,肩胛被刺穿,惨兮兮躺在地上的李延年被勾动内心悲哀,嚎啕大哭:
“都是大兄的错,是大兄被人奉承得昏了头,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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