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胡儿虽忠心耿耿,是辅佐幼主的上上之选,可前提是他对朕的忠心要远远大过幼主,要先听朕的,才能去听幼主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辅助之臣不是非他不可,孤臣也不是非他一人啊。”
“日磾,你意何啊?”
肥仔端坐其上,俯视着匍匐的孤臣,目光冷冽,缺乏耐心。
“臣,臣……”
金日磾的嘴巴还在踌躇,身子却很诚实地弯了膝盖,缓缓跪下。
“陛下。”
心中一软,刘据侧移身子,替金日磾挡住刘彻的目光,直面刘彻,毫不退缩地说道:
“阿姊做事自有她的理由,你我坐观即可,何必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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