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陛下还愿意给陇西李氏一个机会,少卿定不会辜负陛下希望!”
“啪,什么叫愿意给你陇西李氏一个机会?朕什么时候针对过你李家?!”
听到这话,脸又沉了下来,抬脚踹了李陵一脚,忍着脚掌处第二次传来的酸麻感,刘彻骂骂咧咧地说道:
“你大父李广那是上天注定与封侯无缘,七八十岁的老家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说歹说,朕最后一次出塞还是带上了他。”
“可他呢?半途中迷了路,大决战没赶上,朕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嘶,不怨陛下,做臣子的,怎么能怨陛下呢。”
抽泣一声,想及祖父广,李陵心中的意气风发登时消散,颇为愁苦地叹道:
“只是想我陇西李氏一门忠烈,我父,以及两位叔父皆为国死难。
大父更是自文帝时就与匈奴战,一生大小战七十余,却无缘封侯,最终落得一个悲怆自戕的结局,心里多少有些不甘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李陵提及陇西李氏死难国事的两代人,坐塌上那名为“皇帝”,实则“帮凶”的刘彻,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。(注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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