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!”
点了点头,胖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,看着卫长公主,重新摆出父亲架子,刘彻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当利儿,你母后与我乃是多年夫妻,患难之交,当初若无她生据儿,我皇位几近不稳。我又怎么可能嫌弃你母后呢?”(注二)
“是这样吗?”
卫长公主虚着眼反问。
“当然是这样啦!”
瞪大双眼,刘彻要多严肃认真就多严肃认真。
“是吗?”
较好的面容上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卫长公主冷笑道:
“可上一个救您于危难之际的女子是陈阿娇陈皇后,如今死的连灰都不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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