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面前胡儿的激动,刘据上前一步,握住金日磾的手,低声道:
“日磾,孤方才恶语伤人,女怨孤否?”
“不怨。”
先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,然后反握住刘据的手,金日磾激动地说道:
“作臣子的,唯有承受君上怒火,如何能产生怨言呢?”
歪果仁,尤其是被武力征服的歪果仁,他们往往要比汉人更发自心底地忠心君父,更相信儒家那一套君父臣妾的说法。
就像现在的金日磾,作为一个比霍骠骑虏获的休屠王子,他对大汉的信心,对刘彻父子的忠心,比某个受激才敢出塞的少卿不知要强上多少倍。
“啪,既然日磾如此想,那孤心里也就放心了。”
轻拍了拍金日磾的手背,刘据抽出被握住的左手,冲着前方的大殿一指,用商量、询问的语气说道:
“陛下的性子不好,等不得人,日磾晚间再去孤那详聊,现在与孤先去见陛下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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