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所言甚是。”
停下脚步,金日磾转过身,点了点头,一副“你说的真对”的表情。
“???”
迎着刘据一脑门的问号,金日磾朝着殿门处拱了拱手,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地说道:
“臣日磾着实无一是处,只有一颗汉儿心尚可称道,全赖陛下垂怜,才能苟活于世。”
“……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这是个人才啊!”
嘲讽之情僵在脸上沉默片刻,刘据心中一赞,抬头看着金日磾,严肃地说道:
“你是叫金日磾,是吗?”
“鄙名何能入太子耳。”
看了一眼面前的太子,金日磾腰躬的更低,语气更谦卑了。
“嘶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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