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蹬蹬蹬。”
迎着众郎卫纠结的目光,一人一马又颠了一阵,直到宫门前,汗流浃背的汗血马才彻底停了下来。
“蹬。”
马背上不好说些什么,毕竟是在人家背上,等刘据下了马,立刻把缰绳攥在手里,掰扯着马脸,让马脸正对着自己,喝骂道:
“好个畜生,竟还敢和我耍脾气?”
“莫非是忘了是谁与你吃,与你喝,与你马场驰骋了吗?”
“布拉布拉。”
即使被掰扯住了马脸,汗血马还是一翻马嘴,对着刘据喷出了一口唾沫星子。
“……”
虽然因为是马不是骆驼,没那么准,那么臭的口水,刘据连躲都不用躲,唾沫星子飞到一般就算了。
但汗血马的这个行为还是让刘据一阵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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