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于小弟离开前后的变化,李陵主动倒了碗酒,推到了队率面前,摆出了礼贤下士的架子。
“吨吨吨,还不都是钱闹得。”
“啪,税赋是一年重过一年,又是盐铁,又是榷酤,又是缗钱,又是陛下巡游……这一项项摞起来,大家早就喘不过气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休息一阵,好家伙,西羌反了!”
长长吐出一口酒气,脸颊上泛着红晕,酒不醉人自醉的队率又给自己倒了碗酒,这回他没急着喝,而是迎着周围那早已被挑起好奇心的吃瓜群众们的视线,猛地一拍桌子,痛心疾首地说道:
“十万大军入陇西,人吃马嚼,一日计费五千斛,一夏一秋,郡县为之疲敝。”
“大家都没钱过冬了,好不容易来个募兵出塞的司马,当然是要跟他走的。”
“出塞战死,也好过饿死不是?”
“……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虽在京中有所耳闻,但毕竟没有亲历,看的只是大胜的邸报,听的只是西羌多么不堪一击的传闻,如今听到手下汇报,李陵的神情还是颇为暗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