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旗一卷,千骑呼啸而过,原地只留下十余骑忠心的乡人,和准备刑具的士卒。
“曲长,请吧。”
手中捧着佩剑犹豫一下,乡人还是看向曲长,伸手指了指已经准备完毕的长条凳和包布木棍。
“蹬蹬。”
曲长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从地上站起,一步一颤地来到长条凳前,闭着眼趴了上去。
“嘶……”
“哎,就不必露股了,给曲长些许薄面。”
担心曲长羞愤自戕,乡人连忙制止了憨憨士卒扒裤子的举动。
“多谢。”
裤子被人抓住,已经做好露腚准备的曲长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稍稍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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