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,你是年轻一代第一个单独领军出塞的,朝堂中有很多人或是对你寄以厚望,或是希望你丧师辱国……”
公孙贺正在用一种李陵十分熟悉的目光和语气看向他,就像陇西的那些族人:
“不要让大家失望,也不要让那群人得逞。”
“唏律律。”
说罢,公孙贺一夹马腹,站了小半天的乌孙马打了个不耐烦的响鼻,迈动四蹄小跑着,驮着公孙贺,被太仆吏员们簇拥着离开。
“……”
突然想起京都中传闻的小道消息,李陵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看着这行人离开,不由喃喃自语:
“你说你希望大汉再上一个巅峰,可你公孙家骄奢之名响彻京兆,你儿公孙敬声更是公然挪占北军使钱千万……”
“其余老将也都如此,不是骄奢,就是肆意,如大将军安稳者少之又少,你让我如何信你等?”
被鼓舞的热血消退,目光渐冷,终究是长叹一声,幽幽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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