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揉着发红的肚子,不等公孙贺大怒,进行每日一训,公孙敖突然长叹一声,感慨道:
“这么多年过来,领过兵,当过侯,我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这侯啊,将军啊什么的,看似活得人模狗样,人人都给几分面子,但只要你敢惹陛下不开心,说给你撸没了就给你撸没了。”
“什么[使河如带,泰山若厉。国以永宁,爰及苗裔],我呸,这刘氏天子的话就从没算数过。”
“吨吨吨。”
发泄了一通郁气,公孙敖从怀里掏出大葫芦,吨吨吨灌满一嘴巴,然后发狂地大喊:
“通通都是狗屁!”
免为庶人十余载,一次次领兵复侯的期待化作无有,每日间除了醉生梦死就是死梦生醉,困在长安这座狭小的牢笼里,公孙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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