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安是越说越气,飞溅的唾沫星子直接喷了李陵一脸。
“哼,您刚刚不还是说四将军将万骑出塞,二将覆军吗?怎么一转眼就成后院散步了?”
瞥了一眼任安,伸手小心地擦着脸上的唾沫,李陵小声嘟囔道。
“元光年间的塞外和元狩漠北决战后的塞外,是他娘的一回事吗?”
爆了句粗口,仁安眼睛瞪得老大,脖颈、额头上青筋凸起,指着李陵鼻子骂道:
“你小子是非要把我气死才满意吗?!”
“监军,前些年塞外确实安宁,公孙将军和赵将军出塞两千里都不见匈奴,可自从入秋匈奴贵人死后,汉匈局势不稳,怕是又要爆发一场流血大战。”
“而我又恰逢此时出塞,实在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碰到匈奴主力,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没了。”
别看李陵竟喊些什么“一汉当五胡,优势在我”的疯话,但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真摊上自己出塞,自然是有多么小心就多么小心。
别说是势均力敌的四千匈奴骑(八百倍五),就算是一千敌军(八百倍一又四分之一),李陵也不愿意冒冒失失地冲上去。
“你觉得是一千,可万一等你砍完这一千,正志得意满的时候,后面的山头突然呼啦啦涌出几万匈奴狗,一头撞上单于主力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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