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儿,你是阿姊的儿子,我的亲外甥,卫某还能害你吗!”
“舅父自然不会害据儿。”
刘据先是红着眼点头承认,然后抬起头,一改方才的从心,毫不退后地看向卫青:
“可是舅父,陛下就是做错了啊。”
“白鹿皮,一次清除上百的侯爵,为一己之私让功臣之后寒心,这就是做错了啊。”
“小儿辈懂什么,不除掉这些肥猪侯王,不拿白鹿皮割肉,军费从哪里出?大汉怎么能得到一场场对匈奴辉煌的胜利。”
从奴仆飞跃到大将军,靠着战争起家的卫青看待问题,首先,也最主要考虑的是战争。
“难道为了保存这些肥猪侯王,就要让我们前线的将士饿肚子吗!”
虽然列侯当中有着功勋之后,但大多数还是刘氏天子被枕边风一吹,烂封外戚的产物,就像反驳皇帝的前辈将领一样,军功封侯的卫青对此辈极为厌恶和痛恨。(注一)
“舅父,一个千户后一年的税收不过几十万钱,还不到元封四年漠北之战上次的百分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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