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荒谬之情愈发严重,卫伉很想拍桌而起,用顺口溜的速度把自己耶耶的战绩、官位说个遍,然后双手一报肩膀,扔给自己耶耶一个“你在逗我”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被卫青一看,作死心理瞬间消散,卫伉叹了口气,提出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:
“父亲可是在担心自己功高震主,如淮阴故事?”(注三)
说完,卫伉立刻摇了摇头,自问自答地说道:
“父亲如今静坐侯府,外不掌兵十余载,可谓是将不知兵,兵不知将,何来功高震主一说。”
“反倒是去病弟……”
想说[去病小弟]的时候,可丑地顿了顿,摸着仿佛还在作痛的后脑,卫伉很从心地改了口:
“若是去病兄长还在的时候,卫霍二家麾下共封侯者十五,将军者十六,步骑十万还京师,一振臂天地就要改色。”(注四)
“那时,我真的有些担心陛下突然翻脸下狠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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