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刘氏天子再怎么伪装,内心终究是恣睢的。”
指着肆意驰骋,完全不顾身后众人惊呼的刘据,弟子一脸厌恶地说道:
“您看,一骑上马,温文尔雅的太子没了,我只看到了一个肆意妄为的独夫。”
“……”
靠在坐塌上,沉默片刻,江公轻笑一声,不在意地说道:
“这不过是少年人的一二放肆,王孙,你言过了。”
“老师,此恣睢之独夫,有何资格让吾等儒生投效!”
作为江公最喜爱,也是最得其传的弟子,广王孙并不认同江公的说法。
“资格?吾等儒生?哈。”
嗤笑一声,江公抬起头,看着自己的弟子,似笑非笑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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