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,屁的一家!”
喘了口粗气,住着拐杖微微喘息,江公指着广王孙喝骂连连:
“你出去逛一圈喊一声,看着三辅之地的儒生怎么看你这个鲁儒。”
“是和谐有爱,合同一家;还是鼻孔朝天,不屑一哼?”
再怎么留手,再怎么年老体衰,终究是被棍子抽了几十下,不是一点都不疼。
“嘶。”
在江公停手后,广王孙连忙搓了搓红肿的手臂,嘶着冷气,呲牙咧嘴地说道:
“老师,人家看不起,那还不是因为咱们鲁儒百十年前做的那事,实在是太丢人了吗?”
“明明是给项王哭丧,结果被高帝带兵一围,就怂了,连个屁都不放就缩了回去……”(注一)
“这不能怪别人看不起咱们鲁儒,真的是咱们鲁儒不争气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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