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,日磾,若所有胡虏都是你这种想法,咱们胡汉早就一家亲了!”
攥成拳锤了一下柱子,霍光拉着金日磾,不无遗憾地说道:
“哪还有什么降胡、汉儿之分,大家都是大汉人。”
“奉车,此等塞外蛮胡,茹毛饮血,贵壮贱老,父子同穹庐而卧,父死,妻其后母;兄弟死,尽取其妻妻之。”
卷发碧眼,一副胡人面貌的金日磾毫不客气地把同族看作蛮夷,并大声喝骂:
“此等蛮夷,焉知吾天汉之美哉?非大兵击之,临之以威,焉能降服耶?”
我们金日磾同志,在汉匈问题上,可是旗帜鲜明的主战派,极端大汉族主义者。
(休屠部是休屠部,匈奴是匈奴,二者不是一码事。
前者是金日磾生长的地方,都是他熟识的族人;
而后者却是一个十分浅薄的概念,匈奴小王之一的昆邪王甚至还和金日磾本人有着生死大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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