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
拳头紧了又松,脸色红了又白,深谙隐忍的金日磾终究还是泄了口气,对着霍光躬身道:
“日磾本塞外蛮胡,毡衣茹血,幸被骠骑所救,走投大汉,还请奉车教我。”
“汉儿,日磾何能为?”
“……”
看着八尺二寸的金日磾一个大拜礼后,脑袋比自己还要地上一截,霍光心中一喜,紧绷的脸色不由舒缓起来,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三分:
“日磾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。”
“你我二人为驸马奉车,皆随天子行,本身就是要亲热的,哪用这么拘礼?快起快起!”
嘴上说着“快起”,双手却死死地摁住金日磾肩膀,直到自己过够了“高个子”的瘾,霍光才故作无事地撤走双手,有些埋怨地谴责:
“嗨,都让你快起了,你怎么还死脑筋地弯腰?我抬都抬不起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