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衣的建议虽然过于狂妄了一点,但也不失为一计良策。”
“打住,我才五十,还想多活几年,你们两个年轻人去拼一把吧,我老了,拼不动了。”
胖手摆的飞快,不给李都丞继续推销的机会,胖太守给茶杯续上水,重新添上佐料,就端起茶杯准备送客。
“太守,我也三十了,有家有儿的,不想去拼什么富贵。”
“主要是心里折磨得很。”
“那事虽然被咱俩遮掩下来了,可我这心里空荡荡,总是害怕有一天,睡着睡着觉就被绣衣抓了全家,拉去东市砍头。”
拉住抬起来的胖手,双眼布满血丝,一晚没休息好,一闭眼就是绣衣抓自己全家砍头画面的李都丞,看着气色红润的胖太守,一脸陈恳地说道:
“太守,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怕,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吗?”
“你说这个啊。”
笑了笑,抽出胖手端起茶杯抿一口,胖太守没有藏私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经验:
“简单,你坏事干多了,自然也就不怕多上一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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