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突如其来的回答,金日磾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闭嘴,而是理直气壮地质问:
“不光是我,整个休屠部子民也都是心向着大汉,在霍骠骑的带领下,我们为大汉披荆斩棘,血战漠北。”
“我们为大汉立过功,我们为皇帝流过血,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当作胡虏来看!”
当然,因为来人的身份,金日磾很鸡贼地把[霍骠骑]这个因素加了进去,并隐隐表达——
我们休屠部为霍骠骑命是从,我们是霍骠骑麾下最忠心的义从骑。
“不要这样。我兄长是我兄长,我是我,你们再忠心,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何况,兄长已经死去十余年,哪怕你们当年真的心向大汉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现在心里还能有几分大汉?”
霍光完全不吃这套拐着弯的马屁,直接指出了金日磾话语中致命的缺陷——霍骠骑已经死了,还死了十多年,谁知道你们现在还听不听话。
“我。”
语气一滞,金日磾的表忠心一下子卡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