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作如此,紫轩而是真的十分惊讶,反问道:
“身为一位暴虐恣睢的武皇帝,你大谈‘爱民’,谈‘仁慈’,这岂不是太可笑了吗?”
“朕何时不‘爱民’?!”
血压突突的往上涨,在忍着眩晕感开口质问的同时,刘彻再次意识到了一件事情——这人说话是真的让人火大。
伸手捏住刘彻脑袋,跟提小人一样把刘彻提起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“松手,动手。”
没有理会刘彻的挣扎,紫轩看着面前的小人,平静地说道:
“你的语气用错了,应该这么说,除了少数几件事,你刘彻,什么时候爱过民?”
(▼皿▼#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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