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吏,你再胡言一句,我就让我父把你提到军中先登营,与赘婿、商人为伍。”
狱卒屡次三番地耍小把戏,给自己拉仇恨,“贵人”表示自己忍不了,直接开口威胁。
“啪啪。”
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,脸颊肿成苹果的狱卒赔着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
“蹬蹬。”
郡狱重新恢复安静,只剩下蹬蹬的脚步声。
“这就是那个暴绣衣要的人?”
站在郡狱中唯一一处豪华干草铺单人间的牢房面前,看着那个趴在干草上,咸鱼躺的家伙,“贵人”的眉毛皱得更紧了。
“对,少君,此人就是。”
面对明显有背景的犯人,欺软怕硬的狱卒别说是那朴刀敲木栏杆了,就算是“刁民”的称呼都不敢用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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