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胜之点出了二者的不同,表示自己没忘记卫大将军的恩德,实在是卫太子烂泥扶不上墙,自己无能为力,只能跳船。
“……”
面对这个问题,张充国的目光不再凶狠,而是叹了口气,重新垂下脑袋,伸手将地上的竹简整理好,算是认可了暴胜之对卫大将军和卫太子的说法。
没办法,卫太子最近这些年干的忒不是人事。
和谷梁儒整天叽叽歪歪,大谈“轻徭薄赋”,和朝廷唱反调不说,左近还尽是些李禹佞幸之辈,不知让多少人寒心。
别说暴胜之了,若不是看在卫大将军的份上,张充国自己都要跑!
“小子,我看你也委屈,不如随我一起投了陛下,当国之爪牙如何?”
从叹息中听出了张充国的憋屈,暴胜之果断发出了邀请,准备再拉一个,两人一起跳反。
“卫大将军对我父有活命之恩,为人子不可不报。”
抱着整理好的竹简站起身,袖袍沾染泥土的张充国正色道:
“无非一死而已,还请暴绣衣莫要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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