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要走,总有一天大家是要分开的,你掉眼泪也没用啊。”
李叔摁着张屯长肩膀,吨吨吨,就灌下去了一碗大道理。
“李叔,这可是张小子第一次出远门,俺怕他……”
干了一碗大道理,擦了擦嘴角,张屯长还是不甘心地解释道。
“怕?有什么怕的?身为力挽强弓,腰骑烈马,砍羌胡脑袋的关西男儿,还能在这关东这小池子里栽跟头?”
李叔瞪了张屯长一眼,觉得他是在侮辱武勇的关西男儿。
“李叔,俺不担心张小子的力气,主要是怕他第一次出门,栽到阴沟里。”
经过一番开导,张屯长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,开始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,而不是在那无意义地哭喊怒吼。
“嘿,大牛,我说句难听的,你别介意啊。
这世上呢,有些见识,只有你自己去闯,闯完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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