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诸位有什么交代的吗?”
读完竹简,在火光的照耀下,暴胜之的脸色阴晴不定,轻声问道。
“北边的贵人来到长安,却不幸病死。”(注一)
说完长安刚刚发生的大事情,张充国才露出一丝无奈的语气,说道:
“太子的意思是,暴绣衣要时常劝阻陛下,不要妄起战端,要以和为贵,要轻徭薄赋,要……”
“哈,他做儿子的劝不了老子,反而让暴某一个小透明去劝陛下?”
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听到这种话,暴胜之再也维持不住城府,狠狠一甩袖子,指着西方就是一顿大骂:
“他怕被陛下训斥,难道暴某就不怕被训斥吗?”
“他是陛下太子,惹恼了陛下不过是一顿训斥,可暴某呢?暴某惹恼了陛下,除了一死还能如何!”
“太子是不是不把暴某当人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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