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“为什么不让我看,是对我好,我要知道真相”的废话。
重新把敞开的衣怀抚平,张屯长提出了第二个关键的问题——需不需要听暴绣衣的命令?
“具体情况由壮士判断,但总的来说,以帮为主,除非帮了就死,否则不要选择不帮。”
这次,江充的回答很迅速,没有犹豫和沉吟:
“我们是绣衣,都是国之爪牙,不必分的这么清楚。”
“啪啪,明白了,江绣衣就等俺的好消息吧。”
伸手拍了拍放帛布的胸口,张屯长笑了笑,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好,我这就为壮士斟一碗酒,壮行。”
不愿意打击下属积极性的江充脸上挂起笑容,站起身提着酒壶,对着酒碗,哗啦啦地斟了壶酒。
“吨吨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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