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前些时日,刚从太守府那领了一块糗鞴,还想去领就得去河内、河南、函谷关。”
“……大几百里地,真走到哪,恐怕早就被饿死了。”
仲兄强顶着眩晕感,扶着枯树,抖着弹棉花的双腿,颤颤巍巍地站起,眯缝着眼,看向四周那被烈焰炙烤得裂痕遍布的大地,思索起自己的自救方案。
“山林就不用想了,人饿动物也饿,就我这身板,遇到了还指不定谁吃谁呢。
不过,这里是东郡郡治濮阳,北边就是前几年大河决口流出的瓠子河,人旱河可不旱,小心一点,削尖了树枝去叉鱼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作为一个记忆力还算不错,居住在兖州的山东人,仲兄很快就回忆起了那件让自己家破人亡,兄弟几个艰难流浪,不得不自庸为生的大事——瓠子决堤。(注一)
“……”
“咔嚓,嘎吱。”
双手举起,将自身重量压在树枝上,树枝慢慢向下弯曲,弯曲的程度越来越大……
“啪~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,在正反力作用下,树枝断成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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