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水衡都尉是实打实的二千石,非皇帝近人不能任,说话的分量怕是要比当今的木偶丞相石庆大得多。
而自己叔父只是一个领一百人的北军小屯长。
堂堂二千石去拜托一个屯长……这事怎么看,怎么透着诡异。
“啪,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老是怀疑这个,怀疑那个?”
“你当了大官看不起人,人家江绣衣可不是这种人!”
看到自己引以为豪的经历被人怀疑,张屯长抬起手狠狠地戳了亲信脑门一下,骂骂咧咧地说道。
“那你俩是怎么谈的?又谈的什么?”
“叔父,不是我说你,你也是老油子,怎么就接了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活计?”
发现不是屯长在吹牛,亲信心中的好奇心就一下子涌了上来,揉了揉发红的脑门,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啪,俺和江绣衣先是说了说大漠风光,骂骂了匈奴狗。”(注三)
抬手给了亲信的马屁股一鞭子,让他跟上自己,张屯长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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