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叟?”
“哈哈,谁家的老叟参加过漠北战?谁家的老叟能够身受八疮犹酣战不休?”
重复一遍,江充突然哈哈大笑,指着张屯长反问道。
“啪,什么侯爵都没捞到,就给了十金打发走,浑浑噩噩地在北军混日子,可不就是老叟吗?”
一巴掌拍在鼎壁上,张屯长长吁短叹,情绪低迷。
“壮士。”
低喝一声,江充突然伸手摁住张屯长肩膀,双眼和张屯长对视:
“壮士可愿信我?”
“江绣衣与我礼,与我食,若不信江绣衣,我不知道还能信谁。”
“就以此鼎谋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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