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您年轻时可是骑着高人一头的大竹马,十岁就能追着三个无赖子打,在咱乡里可是(比起大拇指)这个呢。”
没有顺着张屯长的自黑黑下去,亲信反而抬了屯长一手,小吹了一把。
“虚名,都是些虚名。”
笑纳了亲信的小吹,张屯长一按马背翻身上马,一手勒着缰绳,一手指着其他马匹:
“来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“唏律律~”
两人并马而行,其他亲信在周围游曳护卫。
“出身这东西呢,在军中重要,但也不重要。”
双手拉着缰绳,控制着马匹缓步而行,张屯长徐徐道来一个从军十余载的老军头的丰富经验:
“像元狩年间,卫霍二位将军中分兵大出塞的那次,就不讲就什么北军屯骑、越骑出身,什么属国征召骑,什么羌胡义从骑。
在大将军手下,在远离中原数千里的漠北,北军不敢骂属国骑胡汉杂种,属国骑也不敢骂义从骑二五仔,大家都是亲亲的兄弟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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