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亲信的话来说,
“嘿,屯长一定是没吃饭,这抽的力道,还不如塞外胡骑的骨箭呢。”
“呼哧呼哧,啪。”
发现自己都已经开始气喘,而被抽的亲信却依旧不喊不叫,张屯长顿时大感丢脸,把马鞭扔到地上,恼羞成怒地吼道:
“也就是你还有点脑子,没当众说这话,给俺们关西人丢脸。
要不呼呼,要不,老子早就把你抽死了!”
毕竟是过了而立之年,厮杀经验虽然丰富了,但气力却也是大不如年轻之时,身上还留有当年出塞的旧伤。
恼羞成怒之下抽上个百八十鞭,就已经是张屯长的极限了。
“抽死?可我为啥一点感觉都没有?只觉得后背酸酸麻麻,像极了婆娘的小手捶来捶去?”
透过歪斜的兜鍪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屯长,亲信一号心中暗暗吐槽,却也瞬间站起,伸手搀扶住屯长,递出了下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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