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废话嘛,没点真本事,怎么及冠就混到六百石铜印。”
摸着自己的大胡子,想起自己在军中拼杀十余年也不过一屯长,人家一从军就是六百石都丞,张屯长只觉得自己掐了柠檬,说起话来酸溜溜的。
“六,六百石又什么了不起的,等俺把上头的老张干下去,俺也是六百石的曲军侯,还是北军屯骑的曲军侯,不必什么阿猫阿狗的郡兵强多了?哼!”
“那屯长,咱们还要不要报复人家?俺觉得的,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从张屯长言语中听出认怂信号的亲信一号不由正了正兜鍪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嘿。”
马鞭举到一半又放下,张屯长嘿了一声,指着自己被褒得严严实实的脖子,恨恨道:
“如此辱我,怎么可能算了!”
“可人家不是说了,自己不在意什么六百石……”
“屯长,真要是惹急了人家,带人把咱们做了,往路边一埋,咱哭都没地哭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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