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和这狗贼讲道理,大家一起上,将这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乱刀砍死啊!”
被这一幕搞的心里发毛,青年振臂一呼,呼啦啦上去一群人,你一剑,我一叉,他一棍,“噼里啪啦”围着拍马一号打了一顿。
等众人散开,拍马一号这个大活人直接消失不见,只有地上的那滩钳满骨渣的肉泥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存在。
“蹬蹬,扑通。”
一个标准的足球运动员滑跪,青年滑到“李大哥”面前,也不嫌脏,直接抱起尸体,痛不欲生地喊道:
“耶耶,兒来晚了!”
“唉,这李家老大还真是孝顺呢,连血都不嫌,不像我家那个,嫌这嫌那,穷讲究。”
看着这一幕,一位村民拄着染血草叉感慨出声。
“呸,你家的连你都嫌弃,那还留着他干什么?不是白白浪费粮食吗?”
身旁一位扛着沾浆锄头的村民吐了一口,扭头看向草叉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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