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窜三尺高,冒到门外的火焰,暴胜之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解释道:
“也许这村庄里有宁愿饿死不吃人肉的志士,但绝大多数人是该杀是该死的,我不可能为了某几个人去束缚自己的手脚,放纵奸人。”
“哗哗,轰~”
很快,客房内的草垛就被全部点燃,火苗从窗门冒出张牙舞爪,滚滚浓烟生气。
眨眼间,客房就变成了火焰的形状,喷吐的火舌并沿着院中杂草,向着周围扩散。
“蹬蹬。”
热浪拂面,暴胜之倒退几步,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的火场喃喃自语道:
“暴胜之,暴胜之,你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?为什么要感到愧疚?你是绣衣直使,你的目的就是镇压刁民啊!”
“……”
“蹬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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