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攥紧手中的首级,仿佛只有这颗不能说话的首级能给暴胜之带来心灵上的慰藉。
“哎,你流什么泪,叹什么气啊,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
儒生们,尤其是曲阜鲁儒,不都是这么做的吗?”
“哐哐哐!”
“老家伙,大半夜的嗷嚎什么。”
不等紫轩趁机猛黑一通犬儒,感慨一番孔夫子的棺材板有多么结实,外面就陡然响起了一连串的敲门声。
“哐,开门啊,老家伙,刚才不是你把我叫来的吗?”
大门被拍的震天响,站在门外的村民声音渐渐变得疑惑起来。
“现在就冲?可天还没大亮呢……”
“冲。”
紫轩和暴胜之对视一眼,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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