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兄,我这一身血水真的不需要洗一下吗?”
“忍着,等明天。”
背着几张臭烘烘的狼皮,皮下拴着一大串血淋淋的狼肉,身上滴答着腥臭的血水。
一只手捏着鼻子,却依旧被臭味恶心得不轻的紫轩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暴兄,沐浴可不是我穷讲究,而是我的体质本来就很虚弱,再顶着一身血水过夜,我怕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。”
“蹬蹬。”
重新穿上麻衣的暴胜之停下脚步,转身打量了几眼紫轩那单薄的体格,心中一惊,不由暗暗皱眉:
“虽说我亲眼目睹了一条伤口奇迹般地愈合,但那毕竟是外伤,不是饥寒交迫这种内因……”
“要是这家伙没抗住,蹬腿去见那什么马爷爷,我岂不是白白帮他这么多了?”
“唉,也不知道这位暴大哥能不能同意我的要求。”
把快要垂到地面的狼皮往上提了提,紫轩揪起麻衣领,闻了闻那糟糕的气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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