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,噗嗤。”
粗针在破损处穿来穿去,那一根根同样很粗很粗的线出现在麻衣上,将破损处收拢。
“嘶。”
这套缝补工序中最难的不是什么缝补,反而是每次粗针插进麻衣的时候。
没有针鼻儿不说,粗针还很钝,偏偏这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麻衣还硬得要人命。
每次穿针,“小弟”都呲牙咧嘴,拿手心去用力地摁粗针,才勉强穿破麻衣,让粗线穿过。
“嘶,真疼啊,手掌都有小坑了。”
这短短的缝补十五六针,“小弟”是拿出了当年跑体育千米试的决心,疼地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啊,最后一针,最后一针……完事,哐当~”
粗针落地,“小弟”一把套上麻衣,动了动后背,站起来迎着冷风,感受了一阵麻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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