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”
对着针眼吹了口气,暴姓大汉捡起一根线头,沾了沾唾沫,小心翼翼地穿进针眼,拉长了一小截。
然后,暴姓大汉麻利地脱下麻衣,将破口处放在手掌上,运针如飞,只穿了五六下,就将破口粗粗地缝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咳咳,这年头,在外奔波的绣衣使者肯定得学点独自生活的本领,缝补是基本操作。
我们暴绣衣虽是持斧出山东,二千石以下皆可诛的直使,但做绣衣期间的手艺可是一点都没落下,绝不是它部王翁孺那等应付公事之辈!
“没人吗?真的没人吗?”
眼见久久无人回应,周遭凉风一吹,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是一起。
“小弟”抱着麻衣,犹不死心地继续喊道:
“我可是有恩必偿的人,你现在给我针线,日后我定百倍报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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