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赶快去练功,你这臭小子。”一位鹤发老道左手叉腰,右手指着面前的布衣少年喝道。
眼前这位少年并不示弱回嘴道:“哎呀,我说你这抠门老道,怎么为老不尊呢,不就是今天中午多炒了个茄子吗,你只要公报私仇吗?”
老道一听顿时火冒三丈:“你这臭小子,我刚收你时可没见你这么闹腾,这一长大怎么就变了个人呢?我实话告诉你,本道长当年座下九……”
这老道还没说完,布衣少年竟然接着老道的话说了起来:“本道长曾座下九名弟子,个个法力通天,就数你资质最差。哎,我说老道你能不能换个法子教训我啊。”
“换个法子,好啊。”老道一听,心想还没见过主动找打的人。
布衣少年也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心中暗骂自己的嘴不老实。正心想着,老道的身形便闪了过来,一掌朝布衣少年拍去。布衣少年哪敢懈怠,大量真气混于一身,向掌心贯去。然而这少年哪是老道的对手,直接被打翻在地,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,疼的“哎吆”“哎吆”直呼不停。
“抠门老道,你还来真的啊。”布衣少年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少废话,一种在接我一掌。”见老道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布衣少年哪敢应付直接撒腿跑出了庭院。老道也没追上去,只留下一句“别忘了回来做晚饭。”变回了屋内。
布衣少年走在村中小路上,看着后山的鸟语花香,倒也悠闲。
“呀,这不是那煞星吗,道长怎么把他放出来了。快走快走,这怪物晦气得很。”一位妇女说道。旁边的老奶奶并没有说什么只摇了摇头便被那妇女拽走了。
布衣少年却好似没有听见似的,依旧往前走。呵,他怎会听不见,只能说对这种声音已经麻痹罢了。算上今年,布衣少年来村里整整七年了,七年的流言蜚语足以把一人击垮,而他却超乎常人般挺了过来。七年里布衣少年跟着老道平了村里不少怪事,然而村里人却一直对他敬而远之,若说没有变化,倒也不对,碰上那不懂的感恩的人,比如刚才的妇女,则会指着布衣少年骂上几句,而多少懂事的人,就像那老奶奶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远离他罢了。
老道从小教育布衣少年不可怪罪村里人,更不能实施报复,他们并没有错,没有我们这般法力,他们只不过是害怕罢了。
布衣少年倒也懂事,从来没怪罪过村里人,更没付诸过行动。原因则是村内也有极少人是对布衣少年敞开大门的。这或许就是他没有对村民失去希望的原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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