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担着拂尘,一手垂在宽大的袖摆当中,青阳子缓步走至茅草屋的那扇木门之前。
仔细打量了一阵,青阳子面色不变,伸出一只手,单手捏了个法诀,一道灿银色的圆形符文便在他的掌心当中浮现,随后,青阳子将手中的法诀像是贴年画一般,轻轻按在了木门上。
“轰隆!”
一阵沉闷的雷声响起。
只见木门上劈里啪啦一阵雷电四溅,激起大片耀眼的光芒,但是每一道雷电击打在青阳子的手上,却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,在雷阵的短暂挣扎之后,终于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哀鸣,最后,木门上的阵法轰然破碎,带起的雷电余韵将周围的草木劈的一阵焦糊,最终归于平静。
轻而易举破了门上的禁制,青阳子的脸色依旧是古井无波,谨慎地退后了一步,青阳子一挥袖摆,平地掀起一阵狂风,将门轻松推开,然而里面的景象却让青阳子眉头一皱。
外界阳光明媚,光线充足,然而仅仅隔了一扇木门,茅草屋内却黑的深邃,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一丝一毫之景,敞开的木门,里面却是无边的黑暗,仿佛是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,欲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青阳子犹豫了一瞬,随后轻轻一挥手,在自己身上施了一个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防御禁制,便施施然迈步走进了茅屋。
在青阳子的身影消失于无边的黑暗后,茅屋的木门瞬间合拢,门上灿银色的禁制一个眨眼便恢复了原样,这方小小的田园世界里,仿佛从来无人涉足过。
进入了黑暗当中,却没有青阳子最初想象的那般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出现,反而像是来到了另一处小天地。
青阳子站在原地,即便已经感受到身后退路已无,也没有慌乱,而是冷静地审视起眼前的景象——一间不算大的石屋,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仅仅是一张石质的矮几,和一张灵床。
矮几上有一尊小小的铜灯,上面燃烧着豆大的惨绿色的火焰,成了这间屋子唯一的光源,而灵床上空空如也,似乎原本应当盛放着什么,却不知哪儿去了。
见此诡异的情景,青阳子下意识地想要扩散神识,扫视屋子内,却猛地一震,发现神识竟然无法离体,被某种无形的能量死死压制在识海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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