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!”
看着慕容德离去乐圣心中咒骂慕容德不是个东西,赶快来的剑庄的弟子望着慕容德眼中也竟是鄙夷之色。
书房中棋圣无论如何就是找不到白虎令所在。莫非白虎令被白无常带走了?也不对如果白虎令被带走会遗漏出它的气息。
乐圣走了进来望着书房里抓耳挠腮的棋圣不禁感到有些好笑,像极了上中的猴子摘不到桃子的模样。
“怎么!还没有找到白虎令?”
“嗯!我想白虎令应该不在振远镖局,可能是魔教的情报错了又或许这只是他们部下的迷烟阵,引诱我剑庄来此罢了!”
“非也!非也!走进书房你没有感觉到一丝异常吗?”
“异常?”“也不怪你,刚刚与黑白无常一战感受不到也是正常!”
说完把琴放在书桌上抚摸了一下琴弦,十指拨动一曲《杀生令》带着杀气充斥着整个房间,房间的温度顿时骤降,好似无数的充满杀意的眼睛盯着众人令人脊骨感到阵阵寒意。
渐渐的所有的杀意朝着书桌上汇聚,好似受到了什么东西的牵引凝聚不散。突然书桌上的一只毛笔笔尖收束而起,散发出一阵阵杀气笔上的黑漆一层层的脱落露出洁白的身躯,好似一块羊脂白玉笔尖的露出点点的红芒,如同沾了血渍的剑尖。
“白虎令!”他们二人谁也想不到白虎令竟是一只毛笔的形状,若不是《杀生令》的牵引或许白虎令如同一只废弃的毛笔埋没在振远镖局。
白虎令如同有了生命站立在空中,笔尖上一阵阵杀意不断汇聚透露着一股嗜血的锋芒。乐圣已经停下十指。只是杀气还在不断的汇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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