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浪的气息不断的躁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暴揍。。断浪又受了重伤不益再和他们纠缠下去。
“葛长老内力深厚,打狗棍法果然精妙我兄弟三人受教了!后会有期,告辞!”
断江一掌拍在船上,船如同一支利箭在淮阴河上不断的疾行!
船内断浪此刻胸前的浪花图案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,朵朵浪花已经变成了朵朵梅花,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涌。
葛自明的打狗棍法已经让他受了极重的内伤,特别是最后一棍几乎打散他体内的真气。
断山点了他身上的三处大穴暂时让乱串的真气归于平静,断浪盘腿而坐开始梳理体内混乱的真气,额头的汗水像是簸箕里的豆子不断滚落。
此时一旁的屠浪突然睁开了双眼,一股暴乱的魔气在他的周围不断的萦绕,一旁的断刀吸入他的手中。整个人比直的挺立起来,手中的断刀对着断山就劈了过去,断山感觉到了杀气立马躲开,只见花船被一刀掀了顶盖。
断江立马上前将以根木棍穿过他的双手将屠浪死死的卡住动弹不得,屠浪不断的挣扎,眼看木棍就要被屠浪挣断,断山一个泰山压顶将屠浪死死的压在船底。
暴走的屠浪是如此的凶猛,一声暴喝挣脱了断山和断江的束缚,手中的断刀对着一旁疗伤的断浪就砍了过去。
幽兰不得已抽出袖中的笛子挡在了屠浪的面前。
“屠公子,你醒醒,快醒醒!”
此时的屠浪那还听得进幽兰的话,刀上的力道不断的加大,幽兰一点点的跪了下去,刀口离断浪的额头越来越近,只需半寸就能劈开断浪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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