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,一个个清理者在一处临时营地中碰头。
“看来我们低估了杜林的准备。”
这个年轻人用移物法术挑着脸上的血泡,拿着药剂的双手时不时颤抖。
“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?千米范围,竟然布置了十六个法术陷阱!”
半身木质化的女性巫师在腰间一圈圈地画着溶解法术的符文,但效果看来不怎么样。
“他们的哨兵反应很快,我差点没逃出来。”
灌下一瓶药酒,未知身份的中年大叔擦了下额头不存在的冷汗。
“不过,那位大师一定找到了线索。我在北方十公里的位置发现了鼠潮的残留。”
留着小胡子的瘦削巫师眼睛转动,试图用显而易见的信息来遮掩自己的特殊发现。
“我倒觉得摩林萨更容易得手,敢暴露自己身份的清理者一定很强。”
秃头无眉的和蔼老人啃着半根兽骨,半闭的眼睛撇向了营地的角落。
“那托马斯呢?三阶的瘟疫学对上杜林的军队可是最占优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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