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大部分学院派巫师如果不能在青年时完成晋升，那就只有到寿命尽头才会找到这个时机。
而对黑巫师来说，能走捷径绝不会费这么大劲。大部分黑巫师都会做出危险的禁忌法术来突破，然后再弥补基础的不足。
也正因如此，大量晋升失败的巫师硬生生在三阶与四阶之间开创了一个新的层次——无限之人。
为了应对战争，托马斯不得不再次拔高自己的层次。他停下了自己那一条前途光明的三阶之路，走向了全面而无限的道路，这也就是那些失败者的道路。
在猎杀“奥能”戴米勒的时候，托马斯使用了血肉替身与血肉变化术、伤害放大与伤害减免结合的施法打断、瘟疫寄生铁线虫的组合法术以及抹平情绪活动的隐藏法术等等……
看似进步很大，但错误永远是错误。
感受到了自身的强大，托马斯对四阶的伟力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。如果错误的道路就已经如此强大，那么正确晋升之后又会是什么景象？
可惜，战争的脚步不会停滞不前，托马斯也只能先增强自身。
整理思绪后，托马斯腰间的法术书飞到了他的面前。翻动的书页之间，一个个法术设想在年轻黑巫师的眼中闪烁。
“接下来的课题是……巴德尔的瘟疫投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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