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次杀死黄沙之塔的三阶巫师，是机械学派的法术？”
“你的问题很值钱，根据等价交换法则，你需要三阶以后为我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好，我答应了。”
托马斯知道自己问到了重点，至于承诺，那得他先活到三阶。
“三阶到四阶，需要突破第二次极限，在一些小型世界里，这被称为人与神的界限。”
“突破了第一次界限，生命本身的力量已经开发到了尽头。要想打破第二次极限，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。”
“除去古老血脉家族的术士与骑士有天生的强大生命本质，各个学派的巫师想到达高阶，都需要借助不同的外力。”
“南方的法师议会之所以称之为法师，就是因为他们的四阶存在掌握着法则的力量。因为能被调动的法则大部分属于元素法则，所以其他势力的巫师称他们为元素巫师。”
“而我们机械巫师则需要制造四阶本质的机械造物，利用造物与巫师本身的共鸣突破。我那一次释放的银光，就是我的四阶机械雏形，永恒时钟。”
保尔竟然已经走出了四阶的一小步！
这真是可怕的天赋，从他的血肉气息来看，他还没有超过三十岁，这在百年为单位进阶的巫师中，是难以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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