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小半天,家人都等的急了,要去找他们,黑乔治回来了,他一个人回来的,头发湿了,衣服是拧干的,他阴沉着脸,告诉家人,说父亲一个人回去了。”
“就这样,把他爹弄死了,怎么弄死的?”
施耐德失声叫道。卡尔没理他,继续自己的话题,自己的节奏。
“黑乔治和家人一起度过多瑙河,来到奥地利,先是修整一下,把家人安顿好,然后,他又度过多瑙河,回到贝尔格莱德。”
“1788年,刚好俄土战争爆发,先是参军,参加俄军的仆从军,和土耳其人打几场。然后从这个仆从军开小差离开。
“1791年,他开始了和父亲年轻时候一样的生活,纵横绿林,呼啸山野。不过他的买卖可比约凡诺维奇老爹大多了。”
“黑乔治,他杀了约凡诺维奇老爹了吗?没有啊。”
施耐德看卡尔没理他,继续叫道。
“我也没说他杀了约凡诺维奇老爹,他们全家都是来了奥地利了,只是约凡诺维奇没来而已,至于是死了,是失踪了,还是隐逸山林了,谁知道?”
“那约凡诺维奇老爹,要是真的打算回去,怎么能不过来和老婆孩子说一下,不过来告个别,就默不作声的走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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