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，尼什城堡。
“怎么样，这两天？”约凡诺维奇问道。
老伊万，对，就是尼什城堡的库房主管，他们突袭尼什城堡的内应，回答他说：
“还不错，所有关隘都过了一遍，土耳其人都杀了，土耳其人的家属给了村民，基本上和开头起义的三个村子差不多。”
约凡诺维奇笑了，这就是他的同胞。哈，同胞。
“关隘里搜集的浮财，都收集好，至于刀枪棍棒，是不是也都交给村民了？”
“是的，都交给他们了。这帮家伙，还没和土耳其人打起来，他们自己人都血斗好几场了。”
“没关系，和自己人打，也能打出血性，打出胆子，不见血怎么当兵，怎么和土耳其人对拼。这些都是好料子，不管是打土耳其人，还是打自己人。敢打，敢下手就行。”
约凡诺维奇来到城堡门口，对着黑压压的人群，他把手掌翻下来，往下一沉，大家马上安静下来。
连说怪话的都没有了，敢说怪话的都死了。有被约凡诺维奇打死的，有被他们自己家人族人打死——可别连累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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